“不许动,我是警察!”工区也传来砰砰打斗声和警告声。
赵从彦看着几个便衣迅速控制住进了会议室的暴徒,压在地上,双手后背。
便衣一边大声安抚民众情绪,一边从裤兜摸手铐。为了装得像应聘者,便衣的手铐没有挂在后腰。
这时消防通道钻出另外几个安保打扮的人,但一个个气势汹汹,根本不是寻常保安的气势,看到自己人被压制,纷纷掏出橡胶棍、短刀一类武器。
李芸正给压制的暴徒拷手铐,见状正要呼唤同僚,一道身影率先冲出去。
“小赵你……”
正是赵从彦,他年轻力壮,飞也似的扑到工区门禁前,跪在地上,手按住门禁玻璃门的机械锁。
啪的一声,工区门禁落锁。
暴徒们撞上玻璃门,脸都扁了。
他们拿着橡胶棍对着门用力殴打,谩骂发泄着。
钢化玻璃门摇摇晃晃,甚至裂开几道蛛网般的碎痕,但门是夹丝玻璃工艺,碎而不掉。暴徒反而激活了写字楼的警报系统,警铃声响彻全楼。
保安模样的暴徒表情渐渐犹豫起来,似乎陷入艰难抉择。
“好样的!”李芸见状大喜,拷好暴徒,跟其他便衣招呼一声,两名便衣便去开始排查工区暴徒,并警告在工区工作的,实际被雇来充场子不知内情的星云员工。
工区情况还算好,这一层也就十来人,很快局面被控制住。
赵从彦则招呼陆仁一起帮忙,脱了暴徒的裤子当成绳子,捆住三人的脚,不让他们乱蹬害人。
“你练过武?”陆仁边捆边问,他见赵从彦动作熟练,一看年轻的时候就没少参加村里杀年猪。
赵从彦点头:“上中学之前,爷爷逼着我练的。”
被捆住的暴徒嘴里骂骂咧咧,打断了两人交流:
“他妈的,不想死就赶紧把我放了!”
“你真是瓜娃子。”陆仁脱下暴徒的袜子往他们嘴里塞,边塞边兴奋说,“都被铐了还嘴巴邦逑硬,这儿是山城,不是你家,你当警察是吃干饭的?”
那暴徒被堵了嘴,说不出话,只是兀自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