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昼也感受到她精神力变弱了,赶紧劝她保留一部分,不要全部用光。
她失力站不稳,幸好寒昼滚过来给她垫着了。
躺在毛乎乎软绒绒的肚皮上都不想起来了。
等缓过劲来,忍不住翻过身去像吸猫一样闻他的肚皮:
“好香,手感好好~要是再吃胖一点,就更好了,可以捏小肚肚~”
她早就想这么干了,之前介于他是伤患,又是未成年,一直不好意思这么直白。
“你矜持一点好吗?”得亏他现在是兽形,脸涨的通红也看不出来。
脆弱的腹部被雌性柔软的手来回抚摸把玩,他心脏砰砰直跳。
8岁以前,他一直在实验室生活,各种软管穿过他的身体,一边输送各种药剂,一边输出他的血。
每天都有一堆白大褂雌性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给他换不同药剂记录他的反应,有时候把他关到测试的区域,饥肠辘辘的烂虫子流着各种粘液追杀他。
每当他快死的时候,虫子就会被回收,他则是重新回到实验舱插回各种管子。
和他差不多大的兽人幼崽还有很多,尽管没人给他社会化,但他自己基因里知道怕。
导致他刚逃出来的两年里,对雌性十分恐惧。
出逃后的十年里,他慢慢把自己养成一个正常的兽人。知道雌性的重要也知道她们的强大。
恻隐之心在兽世雌性身上并不常见。
所以,他遇到洛樱后,总会因为她的善心与活泼的小性子,忍不住想亲近,没有办法拒绝她。
洛樱拍拍屁股爬起来,她余光总瞥到那两具shi体,温情不下去。
“这两个东西放一天会臭吧?”
“不会,脑死亡的兽人没那么快腐烂。停shi三天都不一定有味道。”
她想象了一下,鸡皮疙瘩掉一地。
“不管了,今晚你处理好。我得去监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