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向后歪靠在墙壁上,手还停在虎前爪。
一人一虎两那啥,就这样静静地待在同一空间。
洛樱做梦了,梦见自己在开蚌,她像个无情流水线女工,一个接一个地开。
都是空壳。
洛樱不服,硬是从呆板的开蚌意志中挣脱开,精心挑选了一个最白最大的蚌壳。
一刀划开蚌肉,莹润透亮的白珍珠滚落到了她的手上。
热乎乎,滑溜溜……
洛樱大喜过望,但是为什么会热乎乎呢?
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啊,急得她直接醒了。
刚醒的洛樱脑子还在开机,熟悉的环境,熟悉的那啥,唯一陌生的,是她手下的——人。
?
?!
散乱的白发并没有完全遮住他的容颜,凌厉的侧脸线条给人带来凶狠的第一印象,潮红的面庞一直在引诱!
极富特色的、黑白相间的长睫毛直直垂下。
因为洛樱搬他的时候是虎脸蛋朝着自己的,所以,他左眼的睫毛尾端戳在洛樱的腿上,隔着一层柔软的长裙布料,也不难受。
他的眉骨和鼻梁很高,眼窝深邃,苍白的嘴唇又为他增添了一丝病气。
但是,再帅也不重要了。
因为洛樱能力热乎乎滑溜溜的珍珠,正是他的肩头!
一丝不挂……
洛樱要流鼻血了,别的不说,肌肉挺结实,这幅躯体很是美观呀!
她从美体美颜的冲击中缓过来,趁寒昼没醒轻轻捏了两把肱二头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