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坐着一个双手扶额的雌性,床上躺着一个失神看天的雄性。
这是一场无声的对峙。
“你先躺着,我去给你拿营养液。”
也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的,雌性率先打破了这尴尬又凝重的气氛。
“你不用这样。”雄性叫住了她,“夜里被你弄醒后我就一直在想,想到天亮,我想明白了。”
他坐起身来,郑重地说:“如果是你,我是愿意的。”
“寒昼……”洛樱感动,真是个大方的好男人。
说着,她飞扑到他的怀里,终于可以歇下心理负担,自由地把脸埋在……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看着我,摸着我,心理却还要想别人?”
啊?寡人冤枉呀!
“你搞错了,是我做梦梦到你了,梦里我给你的封号是寒贵人,没有别人呀,我长这么大你是我见过的雄性里最帅的,我又怎么会惦记别人呢?”
“哦,那封号是什么?”这个寒昼听到洛樱保证没有想别人之后明显是爽了,但他还是好奇,干嘛要改他的名字,是因为编了三个名字骗她,她生气了吗?
“封号就是你正是成为我兽夫的意思。”
他“腾”地一下烧红了脸,低下头和洛樱对视,他不自在地说:
“你好着急啊……我们没有结侣也没有神交。我根本还不是你的兽夫呢!”
洛樱看着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还是帅呀,这种死亡角度也能抗住。
她直起身来圈住寒昼,手指绕着他的白发:“那,现在就把你变成我的兽夫,怎么样?”
说完,转手捏到他的下巴上,将他一点点抬起,靠近自己。
意料之中的,寒昼没有抵抗,顺从地跟着她的手往前。
就在两个人的嘴唇快要碰到一起时,洛樱停住了。
她翻身下床:“我饿了,吃完还要去给你买衣服,你多高?三围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