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门外被骂失神的杂毛兔子,寒昼很烦躁。
不知道为什么洛樱没有处理他,这个蠢货也一直堵在门口不走,等她回来看见了又要烦。
寒昼看了眼客厅的,反正都要走了,处理这两个的同时把外面这个也弄掉好了,而且兽世最不缺的就是耗材,每天研究所能产出一大把。
这种精神力等级到虫军跟前完全是送菜,竟然还敢觊觎洛樱,诋毁他!
寒昼开门,对上荼瓦的目光,给了他一个警告:“自取其辱。”
荼瓦简直要气炸了,但是他所有的精气神,都在刚才洛樱的嘲讽声中被抽空了。
他不甘示弱地挑衅回去,完全没意识到对面是比他强大数倍的兽人:“得意什么,你不过也是个没名没分的家伙。”
“至少我住在她家里,你什么都不是。”寒昼翻了个白眼,这个蠢兔子真的很想上路了,居然还不滚。
“啊啊啊啊啊啊——”
荼瓦突然暴起,冲向寒昼,但是跑到一半,面前的寒昼消失了。
茫然不过一秒,荼瓦的视线极速下落,下坠的过程中,他看到了自己的身体——是兽母赐予他的美好的躯体。
曾经温情的回忆现在看来,真的好短暂。
但他是幸运的。
荼瓦的一生就这样在沉默中终结了。
寒昼甩了甩手上的鲜血,他希望洛樱下次可以果敢一点。
这种制造麻烦的家伙,既然都知道寒昼的存在了,难免不会继续搞事。
他的手部变化成兽爪,飞速地抛了一个大坑,把这三具shi体抛进去,埋起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10分钟。
身体恢复了就是方便。
掩埋的过程中有路过的雄兽看到,还问他怎么敢就这样大大咧咧地进雌性的院子的。
寒昼没回头,甩过去一句:“我是她的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