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夜临易举手，“我负责保护姐姐，谁靠近我咬谁！”
洛樱被他逗笑了，刚想说点什么，前面传来清长汀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他重申军规军纪，逃兵必杀等等，最后才宣布：
“第一军团，出发。”
全盛状态的雄兽们走到战场只需要两小时，不过清长汀还是给洛樱准备了代步工具：
“上指挥舰。”他说，“娲乐已经在上面了。”
指挥舰的舱内比洛樱想象的要简洁，一排排作战屏幕，中央是巨大的全息战术台。
娲乐站在台边，看到洛樱进来，微微点头，她的目光落在寒昼和夜临易身上，短暂地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
寒昼和夜临易一左一右站在洛樱身后，像两尊门神。
舰队升空，向虫军腹地推进。
从舷窗往外看，缓冲带的灰褐色渐渐被黑红色的虫巢地貌取代。地面上的岩石变成了扭曲的、覆盖着虫胶的黑色硬壳，偶尔能看到巨大的虫道入口，像大地张开的喉咙。
红色的雾气越来越浓，贴着地面翻滚，舰队飞过时，雾被气流搅动，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虫群。
“前方300米发现虫军拦截。”一名斥候报告。
清长汀站在步兵末尾，神色不动。
“第一梯队，地面推进。”
洛樱趴在舷窗上往下看，看到那些兵迅速展开阵型，正面迎着虫群冲了上去。
然后她看到了另一些人：
他们没有完整的军装，只穿着统一的灰色短衫，手里拿着最简陋的武器。
他们冲在最前面。
是耗材。
虫群的利爪刺穿他们的身体，他们不躲；虫群的酸液腐蚀他们的皮肉，他们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