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才能护得‘金谷墟市’周遭清宁,也好让南域众修再知他怀悟洞主的手段!”
那人继续道:“可这样一来,苗南老怪又岂有活路可言?只能亡命他乡了,现在这般劫掠,只是趁最后再猛捞一笔,当做立身之姿罢了!”
“……”
年轻练炁士有些绝望:
“那我们岂不是运气实在不好,偏生撞上了这群饿疯了的豺狗?若是当初换条路径,说不定就不必耗去符钱了……天可怜见,我连‘金谷墟市’的影都没摸着,就要折损身家了,这是什么道理!”
这一次,却没有人应他的话了。
几个苗南峰修士似是听到了声音,骂骂咧咧飞遁过来,伸手便要讨要买命的符钱。
形势比人强。
众多修士也不敢造次,只能忍气吞声排队缴了符钱,还被狠狠羞辱了一番。
而另一边。
见得艘飞舟中许久都未有应答,黄颢也逐渐不耐,失了招纳之心。
“小子,你既不回话,想来也是看不起盗寇这门行当了!”
他将宣花大斧一挥,喝骂道:
“本大爷也不怪你眼皮子浅,赶紧滚出来,交了买命符钱便走,莫要在此碍人耳目!”
“符钱?”
一道淡静的声音响起。
黄颢定目去瞧,只见那飞舟中一个身形颀长的男子推开舱门,他的语气平平淡淡,不起波澜。
“不知在下要交出多少符钱,才能买下这条性命?”
“伱……”
黄颢心头没由来生起一股烦闷厌憎之感。
他因为修行毒功出了错漏,险些丧了性命,虽被苗南老怪侥幸救下,但容貌却是毁了,还更丑陋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