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越攸提及陈玉枢时,他脸上神情甚是个古怪。
并非惊恐,也并非畏惧。
只是一种隐隐的厌憎和不屑……
而若是那时器灵肯助力,越攸又哪会被飞花婆婆撵得仓皇逃窜?
浑像只无家野狗似的狼狈,险些便要没命了。
“遁界梭,今遭这乃是一件大事,你若是肯出力,过往的冒犯,我可立誓既往不咎!”
强忍住心头怒气,越攸勉强温声言道。
若是真身在此,或是这具灵身正在鼎盛之时,他都不必如此作态。
径自以大法力将遁界梭洗练一番,就能得手到一件听话的法器。
但现下情形。
显是只过上个几日,陈珩便要横渡黄泥海,抵得金鼓洞了。
一来是时日不待,迫在眉睫。
而二来。
便是若论本领,现下的越攸只怕还斗不过这器灵。
若真个强自施为,要洗练他的真识,只怕会被反杀……
“君尧这短命鬼真真该死!若他来得晚些,等我全然炼化了这件法器,自然是如臂指使,随我心意!哪需要如现在这般,低三下四!”
心中怒焰已是高炽,恨不能将这器灵一巴掌拍死,面上却还得不动声色,装出副和蔼模样来。
越攸勉强挤出一个笑,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器灵。
“越道兄,并非小老儿吝啬啊,实在我的这道真识已然大限将至,所存蓄的法力每用去一分,离死的时刻也愈近,帮不得,万万帮不得你啊!”
遁界梭器灵挠了挠脑袋,懒洋洋开口:
“你若要使用我,再吞食些阴气,等自己再恢复上几日法力,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