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兄!”
陈化龙在房间里喊了两声。
见无人回应,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但此时,他体内奔涌的炁机,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双手握固,下盘扎稳,双臂伸展,身子一抖,噼里啪啦,身体连发八声爆竹声响。
炼精八重。
货真价实。
这下,陈化龙脸上终于露出笑容,有种好事成真,不是自己癔症的踏实感。
想不到一顿饭抵他数月苦修,心中惊喜,难以遏制。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猜测这位道兄应该还在附近,不愿再出面,想来另有缘由,于是双手作揖,虚空行了一礼,满脸欢喜。
“多谢道兄,多谢。”
“他日若有机会,在下定请道兄喝酒。”
“不醉不归!”
他说完,再看两边,见没人回应,当即明白了意思,也不再多言,笑了一下,
“哈哈,那在下就告辞了!l”
说完,这位驻观道人也不拖泥带水,拿起桌上自己的佩剑,抱了抱拳,接着转身出门,一个纵跃,消失在将明的天色中。
等人离开,方才房间的隔壁,一扇窗户无风自开,盘膝而坐的裴山郎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下颌点了点。
不错。
是个有分寸的。
对方整个过程没有与他问东问西,出言试探什么,倒是不妨自己与对方结个善缘。
裴山郎一向恩怨分明,对方帮了大忙,自己给点好处,这叫双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