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王经理了。”他完全没有任何怀疑的地方，甚至还觉得自己平白耽误了别人的时间，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
看着垂头丧气离开自己办公室的程野，王经理摸着手里的计划书，脸上的笑容迟迟无法退去。
原本兴冲冲觉得自己可以做一番大事业的程野，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书竟然烂到别人连意见都不想提的份儿上，亏自己还以为靠着努力就可以缩短和前辈之前的距离，原来一切都是枉然。
程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沉浸在这么低迷的气氛之中，完全没有办法走出来。之前那种义气风发的感觉，现在连一丝一毫都看不出来了。
下班之后，整个游泳馆的人都走完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还钻在办公室里，不知道抱着从哪里翻出来的酒，就这么喝个不停。
林依晚上打过来电话的时候，程野就是这么一副状态，甚至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喂？老板呀，老板我对不起你！”
电话那头的林依还没有说什么，程野就已经开始先倒苦水了，他仿佛一晚上的郁闷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一直以为我努努力，就可以了，我能做到的！我不想让你觉得我连这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我想要做出来点成绩，证明我在其他方面也是可以被你倚重的，可是没想到是笑话！”
“程野？你现在在哪？”
电话里面的声音一听就是喝多了，但是好在背景并没有嘈杂的声音，林依觉得至少不用担心他会和别人起冲突，但是也不能放任他这么继续下去。
只可惜，程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根本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
“我的计划，仅仅是在王经理那里，就连被评价的资格都没有，我想我能够真正的认清楚自己了，不应该对于自己抱有那么大的信心，有的差距真的不是光靠嘴就能够追的上的……”
什么话都没有说的王经理，以及他那微微摇着的头，到现在也是深深的在程野的脑海中扎根，无法散去。
“程野！现在告诉我你在哪里？”
林依没有耐心再和他叽叽歪歪的周旋下去，她在听到程野提起“王经理”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就大概有了猜测，对于王经理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人会比她这个老板更熟悉了。
“我？”
本来还一直在念念叨叨诉说着自己心中各种委屈和不平的程野，被林依突然间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回答了林依的问题。
“你们在这里继续，今天晚上算我的但，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本来站在走廊临时打电话的林依，现在返回到包间和大家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当“咯噔咯噔”的高跟鞋声音在寂静的游泳馆响起时，林依有些反省自己，不就是一个被自己雇过来监视白心蕊的乡巴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