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心宁无可奈何了,只能乖乖放下手中的警察证,不甘的抿了抿嘴唇。
“这个人居然还是有在乎她的朋友呀,我还以为最多只是一帮没用的狐朋狗友呢。”白母面露鄙夷。
面对白母的嘲讽,周心宁很想反驳但还是闭嘴了,她现在最担心的只是白心蕊的安危罢了。
“所以,你到底把心蕊表姐怎么样了?”周心宁盯着白母不容得自己错过对方的一举一动。
而白母不耐烦的摆摆手,她转过头,走到周心宁对面的沙发坐下,命令道:“咖啡。”
一旁的女仆连忙给她的面前倒上咖啡,她就是要磨一下周心宁的性子,敢在自己的面前这般无法无天,目无尊长这是她无法忍受的。
“呵,你很担心那个野种啊。”
闻言,周心宁的怒气再次被激起,禁不住说:“你什么意思?她又不是自愿的,你能不能被再扯这个话题?”
看到周心宁如此信任白心蕊的样子,让白母脸上露出了一股玩味。
“那照你这么说的话,你是知道白心蕊那个锻炼的事情的吧?”
丢脸的事情?白心蕊在周心宁的心中可一直是安守本分的一个人。
“你什么意思不要吊人胃口,拐弯抹角的。”
而对面的白母只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然后面露笑意。
“这个野种这次可是在外面偷男人了,”顿了一下,白母接着说:“那个男人你好像也接触过。”
而周心宁则是脸色安定,心中多白心蕊完全信任的状态,她觉得白心蕊绝对不可能是那种人,便反驳:“不可能,我相信他。”
“如果那个人是程野呢?”白母语气戏谑。
她可是调查过程野这个人和周心宁还有白心蕊都有过接触而且和白心蕊的关系可不浅。
面对白母的这个答案,周心宁是心中的信任突然崩坏了一个角,无法弥补。
“这…”周心宁被白母的话语塞住了,低头思考着其中的利弊。
看着周心宁的这副样子,让白母感到愈加的心情舒畅。
“不可能!”周心宁逞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