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战台上的叶太虚，眸中寒芒刺骨，万般不甘，却又强行压下了立刻动手的冲动。
良久，他猛地一挥宽大袖袍，周身躁动的轮回之力缓缓收敛，重重坐回原本的席位，阴冷的目光死死锁住叶太虚，一字一顿，寒意彻骨：
“很好，本座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你，给本座好好等着。”
……
“怎么回事——！”
灭灵道人那矮小的身躯猛然前倾，双手死死地扒住座椅的扶手，指甲陷入木头里，矮小的身子悬在椅子前沿，两条短腿在空中胡乱蹬了两下，才勉强稳住了重心。
模样极为滑稽。
但此刻没有人笑。
那双细长的眼睛瞪得溜圆，眼角处挤出了几道深深的鱼尾纹，瞳孔剧烈收缩，
“他怎么上去了——”
“这人是谁？！”
三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为什么看不出深浅来！”
灭灵道人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意。
他自诩见多识广，什么样的修士没有见过？
什么样的隐匿手段没有见识过？
但像这种完全看不出深浅的情况——
他想不起上一次遇到是什么时候了。
这太不正常了。
灭灵道人的脸色急剧变幻，“这……这不……符合规矩吧！”
上官仪笑了，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轻轻托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