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皓感受着女儿泪水的温度,咳嗽渐渐平息,费力地抬起手,想要为溪瑶擦去泪水。
“岳父,瑶儿——”叶玄的声音忽然响起,“你们也不用过于的忧心。没准还有其他办法呢!”
“玄,你说?”溪瑶猛地抬头,泪眼朦胧地望向叶玄。
溪皓也微微一怔,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叶玄看着他们,“对于岳父的伤势,我或可——治愈。”
“真的吗?!”溪瑶骤然站起身来,担忧之色瞬间被希望所取代,那双泛红的眸子之中,重新燃起了光芒:“玄……你真的有办法吗?”
叶玄点了点头。
溪瑶脑海中飞速转动,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难道……是让轻柔姐姐帮忙吗?”
不等叶玄答话,一旁的溪皓已然苦笑着摇了摇头,眉宇间满是无力颓然:
“瑶儿,你不懂。”
“父亲的伤势——要远高于你的。”
溪瑶闻言面露茫然,下意识追问:“为何会这样?”
溪皓深深吸了一口气,孱弱的身躯微微起伏,嗓音虽带着久病的虚浮,条理却依旧清晰分明。
“当年伤你的乃是一件魔器,那件魔器的原主修为纵然强横,终究没能突破不朽真仙的界限。更何况当日催动魔器的,是溪威那等无能之辈。”
说到溪威二字时,溪皓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鄙夷。
“以他的资质与眼界,能将魔器一成的威能催动出来,便已是侥幸。
“所以你的伤势,看似凶险,实则根基远非父亲的根深蒂固,只是碍于你的修为罢了!也是方才能被叶贤胥的朋友所救原因之一。”
话音稍顿,溪皓面色陡然沉了下来,眉眼间覆上一层沉痛之色,语气也愈发沉重:“可为父不一样。”
“我这一身重创,乃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半步不灭玄仙亲手所留。”
溪皓苦笑一声,声音更加沙哑:“伤势太重了……”
“就算是半步不灭玄仙出手,也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