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田小棠被一阵低低的说话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温叙白正站在她床边,身形挺直,手里拿着病历夹,表情是惯常的清冷。
但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白大褂,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得像画报里走出来的人。
她正侧头跟温叙白说着什么,声音嗲嗲的,说到一半忽然笑了,白皙修长的手很自然地拍了拍温叙白的手臂。
那个动作……十分熟稔,温叙白身体几不可察的僵了一瞬,却没有躲开。
田小棠的睡意瞬间没了。
“这是康复科的沈知意医生,”温叙白注意到她醒了,淡淡地介绍,“负责你的术后康复方案。”
沈知意转过头来,冲田小棠笑了笑,眉眼弯弯的:“你就是小棠呀?昨晚温叙白专门跑来找我调方案的时候,我就好奇了,他很少这么晚还为了病人来找我。”
田小棠的耳朵竖了起来。
昨晚。专门。很少。
这三个词在她脑子里转了三圈。
温叙白皱了皱眉,语气带有警告的意味:“沈知意。”
“好好好,我不说了。”沈知意笑着举起双手,但临走前又回头看了田小棠一眼,眨了眨眼,“加油哦。”
病房门关上。
田小棠看着温叙白,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沈知意那句话:“专门跑来找我调方案”。
和一个女人。
单独。
晚上。
她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