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田小棠靠在病床上,百无聊赖地刷手机,柔软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白皙的脸蛋。
微博后台提示有一条新评论。
她点进去,是之前那条“用嘴画画”的动态。一个id叫“爱吃瓜的老王”的粉丝又留了一条:
【博主还没回答我呢,嘴巴不是用来接吻的吗?】
田小棠盯着这条评论,细白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
然后打了两个字:
【……别闹。】
回复完,她就退了出来,点开微信。
朋友圈里,她刷到大学同学张扬发了一条动态:【毕业后的第一聚,老同学还是老样子。】
配图是酒吧卡座,沈砚清侧脸对着镜头,手里拿着酒杯,表情淡淡的。灯光打在他眉骨上,轮廓分明,确实好看。
田小棠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
然后面无表情地划了过去。
但很快,她又重新划回来,她翻到张扬的头像——一只眼神机智的哈士奇。点进去,右上角,拉黑。
确认。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她退出微信,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了眼睛,睫毛又浓又长,像一把刷子,盖在下眼睑上。
另一边。
张扬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吹着风扇,顶着鸡窝头,给李越发消息。
【我是不是被田小棠拉黑了?】
一晚上没看到她点赞,他试着发了条消息,显示“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
李越秒回:【???你干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