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棠靠在枕头上,盯着天花板。
真的……要追温医生吗?过去的四年告诉她,追一个人多难啊!
她想起第一次见温医生时的那个公主抱,想起他琥珀色的眼睛,想起他给她带的红豆粥。
心一点点软下来。
要不……再试一次?
大不了就被拒绝!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余晖透过窗户洒进病房,落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暖暖的光晕。
而此刻的医院停车场,沈砚清依旧坐在车里,骨指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望着病房楼的方向,眼神暗沉。周身满是压抑的低气压,久久没有离开。
晚上九点,田小棠请护士帮忙洗了个头,吹干的满头黑发乖巧柔顺的扑锁骨上,把白皙的脸蛋衬得越发小巧。
她靠在病床上,盯着手机发呆。
屏幕上是温叙白的对话框,还是那片纯黑的头像。
她往上翻了翻,他们的聊天记录少得可怜。
她发过“知道了。晚安”,他回“晚安”。她发过“今天谢谢你”,他没回。
他发过“怎么还不睡”,她回“知道了。晚安”。
就这么几条,连一屏都填不满。
林栀说要多跟他聊天,可是聊什么呢?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如此反复几次,最后她长长叹了口气,放下手机,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在里面。
“啊啊啊啊啊……”她闷闷地叫了一声。
追人好难。
比画画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