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了一条:【好的,一路平安。我会慢慢画的,谢谢您。】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耶!!!
不用赶稿了,不用熬夜了,不用一边画画一边心疼医疗费了。
解决了最大的心事,她的心慢慢放松下来。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白天在康复训练室的画面,像一帧帧慢放的电影,清晰得让人无法忽略。
他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抱得很紧。他结实的胸膛,喷在她额头上的温热气息。
他低声吼她:“不准晕,听见没有!”
他着急忙慌地抱着她穿过走廊,护士们都看呆了。
注射时,他坐在床边,把自己的手递给她:“抓着。”
他的指腹擦掉她的眼泪,说:“不准再碰画笔。”
还有他说的那句话:“身体比任何画稿、任何钱都重要。”
她越想,脸颊越烫。
嫣红之色从脸颊一路漫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
她下意识捂住脸,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的热度,心脏“砰砰砰”跳得厉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后知后觉的暖意,一点点漫过心口,甜得发腻,又羞得让人无处躲藏。
下巴埋进被子里,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指节泛白,脑海里全是温叙白紧绷的俊脸,和那双在她晕倒时布满慌乱的琥珀色眼眸。
这些画面像小石子,一颗一颗砸进她的心湖,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搅得她心神不宁,心跳越来越快。
“怎么脸这么红?”
病房门被推开,温叙白高大的的身影探进来,脚步不算轻。但她沉浸在那些画面中,竟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