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依赖那种“踏实的期待”。
她拿起手机,打开和他的对话框。
昨晚她发的“晚安”还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他没有回复。
大概是在飞机上吧。
她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
一周。七天。一百六十八个小时。
好长啊。
吃完粥,沈知意带她做康复训练。
沈医生长得漂亮,脾气也好,跟人说话温声细语的,技术也牛。
她扶着田小棠的胳膊,一边走一边柔声提醒:“膝盖再弯一点,对,就这样。”
但田小棠的心思飘得很远。
她想起温叙白带她的时候。也是扶着她的胳膊,但他的手更热,力度更稳,每次她站不稳,他整条手臂都会收得很紧,像怕她摔了,又像……
舍不得松手?
她不确定。
做完训练已经十点了,她刚躺下,病房门就被一把推开。
“小棠!!!”
林栀冲进来,手里拎着一袋车厘子,另一只手举着一杯奶茶,笑吟吟的。
她把东西往床头柜上放好,坐在椅子上,然后忽然凑近田小棠的脸,“咦,你今天气色好多了!烧退了?”
“退了。”田小棠往后缩了缩,“你别凑这么近……”
“退了就好。”林栀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咬住奶茶吸管,眼神贼兮兮的在她身上打转,“来来来,跟姐汇报一下,诱拐温医生计划进展到哪一步了?”
田小棠的脸“腾”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