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那个都看到了?”她有点难以置信。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那幅画,菲薄的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第一眼看到,就觉得画得很好看。”他说,“看着它,能睡得好一点。”
那段时间他刚当副主任,压力很大,整夜整夜的失眠。
田小棠站在那幅画前,看了很久。
三年前。
他不知道她是谁,她也不知道他是谁。
她在凌晨发了一张画,他在凌晨存了下来。
后来他把它装裱好,挂在了卧室床头。
每天睡觉前、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它。
她的鼻子忽然有点酸。
“温叙白。”
“嗯。”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我的?”
他没回答,走过来,伸手把那幅画从墙上取下来,翻到背面。
画框背面贴着一张便签纸,已经有点旧了,边角微微泛黄。
上面写着一行字,笔迹清隽锋利:
“凌晨三点,想梦到这样的地方。我也是。”
落款是一个日期。
三年前。
田小棠盯着那个日期,眼眶慢慢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