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他问。
她愣了一下,低下头,声音小小的,带着点委屈:
“……还疼,腿也酸。”
温叙白心口猛地一揪,浓重的自责密密麻麻涌了上来。
是他没把控好分寸。
他站起身:“你乖乖坐着别动,我去拿药膏。”
话音落下,他转身快步翻出家里备着的舒缓药膏,重新蹲回沙发前。
“放松点,我给你上药,很快就好。”
田小棠瞧见那支药膏,脸颊烧得更厉害了,慌忙往沙发里缩了缩,连忙摆手:
“不、不用啦,我自己来就好……”
她实在羞得厉害,哪好意思让他亲自帮忙上药。
“这里你不方便,我来吧。”他已经把药膏挤在修长指尖上了。
她把脸别到一边去,没好意思看他。
他动作很轻,但还是听到她轻轻“嘶”了一声。
“很疼?”他停了下来。
“没有。”她摇头,“就是有一点酸。”
他动作放得更慢了,不敢用力,生怕再弄疼她。
“有点肿了,这两天先别吃辣,多喝水。”
田小棠的头放得更低了:“……哦。”
温热的指尖在肌肤上轻轻游走,田小棠浑身骤然绷紧,下意识攥紧了身侧的抱枕。
细密的羞耻感缠上四肢百骸,连耳尖、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嫩的绯色,呼吸也变得轻浅又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