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说话了。
但她的手没缩回去,还抓着他胸前的衣料。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心跳快得要命。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她以为他要睡着了。
然后他忽然翻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很沉,很烫。
“你确定?”他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里还疼不疼?”
她没说话,轻轻摇了摇头,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用不着再问了。
这一次和第一次不一样。
第一次他是小心翼翼但又笨拙,每做一步都要问她“疼不疼”“可以吗”。
这一次他还是会问,但问的方式变了,不是停下来问,是边做边问,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这样行不行?”
“疼就说。别忍着。”
她的回答全被他吞掉了。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光线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交缠的被子上,落在她攥紧床单的手指上。
后来她实在撑不住了,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喊他:“温叙白……”
他顿了顿,低头吻掉她眼尾的湿意。
“最后一次。”他说。
她才不信。开了荤的温医生变成了一匹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