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温叙白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两只长腿交叠着拢在一起，姿势随意又放松。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
玄关处，白娴纯挽着田小棠的胳膊走进来。
一高一矮，年长的高一些，年轻的稍矮一些。
白娴纯穿着深蓝色的大衣，田小棠穿着浅色的针织裙，两个人挨在一起，看上去很亲密，就像一对真正的母女。
田小棠手里拎着几个商场的购物袋，白娴纯手里也拎着几个，两个人都在笑，不知道在说什么。
温叙白看着那个画面，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满足。
他想起自己之前担心的事，怕妈妈太热情会吓到她，怕她不习惯跟长辈相处。
现在她们挽着手走进来，笑得那么开心。他想，大概是他多虑了。
他的目光先落在田小棠身上，然后移开，看向白娴纯。
“都买了什么？”他问。
“围巾，还有衣服。和一些小玩意。”白娴纯换了鞋，走进厨房，“都是给小棠买的。”
温叙白看了田小棠一眼。
她脖子上果然系着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衬得她的脸更小了。
他看了两秒，把目光收回去。
“好看。”他说。
田小棠走到他身边，把东西放茶几上，嘴角弯了一下。
白娴纯从厨房探出头。“什么好看？”
“围巾。”温叙白说。
白娴纯看了他一眼，又缩回了厨房。
“累不累？”温叙白把小姑娘拉坐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