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田小棠起了个大早。
温叙白还在睡。
她轻手轻脚下了床,身上穿的是那套草莓睡衣。
浅杏色的,印着小草莓,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她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面粉。
她其实不太会煎饼。
以前在家,煎饼类的早餐都是后妈做。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自己做这类早餐。面粉放多了,水放少了,面糊太稠,摊不开。
她又加了点水,搅了搅,勉强能用了。
平底锅烧热,倒油,舀一勺面糊进去,用锅铲摊开。
边缘开始冒泡,她试着翻面,结果给弄破了。
她皱了一下眉,把破了的饼盛出来,放在盘子里,重新舀了一勺面糊。
这次她等气泡冒得更多了才翻面,但还是破了。
她盯着锅里的饼,抿着嘴,有点不服气。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腰就被一双精瘦有力的手臂环住。温叙白的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宝,怎么起这么早啊?”
“起来给你做早餐呀。”她用锅铲戳了戳锅里的饼,“你天天给我做,我也想给你做一次。”
他低头,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宝,你好香啊。”
“别闹,我在煎饼。”她偏了偏头。
他没有要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