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指尖蹭掉她鼻尖的颜料,脸色还是沉着的:
“高兴归高兴,做事能不能有点分寸?”
“都凌晨快三点了,我看你是一点要休息的意思都没有,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
“之前跟你说过多少次,别熬夜,你左耳进右耳出是吧?”他语气加重了一点,“画稿再多、读者再期待,也犯不着拿自己的身子硬熬。真熬出毛病来,难受受罪的还不是你自己?”
“兴致一上来就什么都不管不顾,答应我的话转头就忘。”
“下次再让我发现你熬到这个点,直接收了你画笔,不准再画……”
他正一脸严肃的说着,她忽然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他的眼下。
“你是不是又连续加班了?”她问。
他明显顿了一下,口里的话也被咽了回去。
“黑眼圈这么重。”她的声音软软,彷佛被训的人不是她一样。
“这几天是不是很累?”她又问。
他没说话,定定地看着她。
“手术做了多久?”她眼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
“……十几个小时。”他终究没忍心再责备她。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十几个小时?你站了十几个小时?”
“那你吃饭了吗?”
“……吃了。”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侧腰,“抱我。”
温叙白的面色柔了下来,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模样,把人拥进怀里。
“你训完了吗?”她小声问。
“没训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