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动作一顿。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温热的呼吸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眸湿漉漉的,带着一点被打断的茫然,还有一丝委屈。
“不行吗?”他低声问,语气很轻,像撒娇,又像隐忍。
他的手还停在她那里,没有再乱动。
“不是不行。”田小棠抬眼看他,指尖轻轻抚过他汗湿的额发,心疼得要命,
“你刚刚才退的烧,身体没恢复全。”
她抬手,按住他发烫的唇角:“又连续加班,已经透支了,等你病好了,休息够了再说,好不好?”
温叙白静静看着她。
他沉默几秒,微微低头,又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很短、很乖,像是在讨一点补偿。
“可是我好想。”
他说得很轻,气息黏在她唇边,直白又坦诚,全然没有了平日的清冷体面。
“一整天躺着,脑子里全是你,想亲你,想和你做。”
他俯身,把脸埋进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锁骨,轻轻蹭着她的皮肤,偶尔落下一两道极轻的吻,痒得人心尖发颤。
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把她完完全全抱在怀里,胸膛贴着胸膛,彼此不稳的心跳透过两层薄薄的衣料,紧紧共振在一起。
田小棠被他黏得浑身发软,只能抬手一遍遍顺着他的背,安抚他躁动又虚弱的情绪。
“我知道。”她贴着他耳畔小声哄,“我也想。”
“但你要听话好不好?”
“等你彻底养好病,”她轻轻咬唇,声音越来越轻,“到时候,你想怎样都行。”
温叙白肩头微僵。
颈窝里的人轻轻喘了一口气,像是被这句承诺彻底哄住,又像是更加心痒难耐。
他抬眸,眼底暗色沉沉,看着她泛红的唇,又低头浅浅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