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了一下时间。
“能。”
挂了电话,她坐在画板前,看着纸上画了一半的兔子。
兔子站在山顶,正眺望远处的日出。
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她画了云,画了光,画了山,画了兔子。
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是一种感觉,她说不上来。
她拿起画笔,蘸了颜料,在纸上画了一笔。
不满意。擦了。
这样的动作已经连续好几回。
她最后把笔搁在颜料盘上,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银杏树叶子快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
她发了很久的呆。
晚上温叙白回来的时候,她还坐在画板前。
他换了鞋,走过来,站在书房门口。看了一会儿,她也没发现。
他敲了敲门框。
她转过头,看到是他。
“吃饭了吗?”他问。
“吃了。”她说。
他走进厨房,发现锅是冷的。
他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番茄,开始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