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吗?”
他的声音很低,哑得不像话,带着轻颤。
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点她从来没听过的……脆弱。
“……什么?”她气息有些破碎。
“爱不爱我?”他又问了一遍。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从没听他用这种语气问过这个问题。
不是平时那种“陈述事实”的笃定,是真的在问,是真的需要答案。
她伸手,摸到他清俊的脸庞。
他的下颌绷得很紧,嘴唇抿着,脸颊的线条硬得像刀裁出来的。
“爱。”她说。
他没说话。低下头,吻她。
这一次比刚才更重。她被他吻得整个人往后仰,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等她喘过气来的时候,他又问了一遍。
“爱我吗?”
“爱。”
“再说。”
“爱你,只爱你。”
他的手收紧了一点。“只爱谁?”
“只爱你,温叙白。”
他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