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配合地发声。
“再啊一次。”
“啊——”
她莫名觉得,他像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
小时候生病,妈妈带她去看医生,医生也是这样说的“张嘴,啊——”。
她觉得“啊——”是小孩才做的事。现在都长大了,他还要求“啊——”。
她有点想笑。
但他的手指很暖,托着她下巴的力道很轻,像是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此刻的温医生专业又温柔。
这种感觉让她沉溺。
他仔细看了几秒后,直起身。
“扁桃体有点红,但不严重。声带充血,这两天少说话。”
她眨了眨眼,哑着嗓子低声问:“那怎么办?”
“多喝温水,煮点梨水。”他说,语气很平,像在跟病人交代医嘱。
她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嘴角轻轻弯了弯。
他看了她一眼。“笑什么?”
她摇头,没说话。
就是觉得,昨晚那个把她翻来覆去、一遍遍问“爱我吗”的人,和现在这个一本正经检查她喉咙的人,是同一个人。
这种反差,让她觉得心里软软的。
“应该是……昨晚喊太多。”他说,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伸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力道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