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长达四个小时的高强度手术让他肩颈肌肉早已僵硬酸痛,指尖还隐隐有些轻微发麻。
他褪去无菌手术服,随手挂在更衣间的挂钩上,单手揉捏着酸胀的后颈,拿出了静音许久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通知栏密密麻麻。未接来电,田小棠——14通。
还有两条未读消息。
【你手术结束了吗?】
【我好像喝多了。】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不是交代过她尽量别喝吗?她也答应得好好的。
怎么就喝多了呢?
他皱了皱眉。
但下一秒,视线落在“14通未接来电”上,烦躁被另一种情绪盖过去。
她打这么多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拨过去。
嘟——嘟——嘟——
没人接。
自动挂断,继续拨。
还是没人接。
他沉默片刻,心想,已经凌晨一点了,说不定叫了代驾先回去了,兴许睡着了,没听到。
他没想太多。
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拿起车钥匙,快步往停车场方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