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转念一想,老头站在机场安检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航班飞走,下一班不知道要等几个小时,除了干瞪眼什么都做不了。
那画面好像也不比进去待几天差。
登机口那边,田小棠已经在队伍里站定了。
她侧过头,看到温叙白落后她两步,正低头看着手机。
她以为他是在处理工作上的事,等他走上来才轻声问了一句。
“还在忙吗?”
温叙白锁了屏,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没有,好了已经。”
他看了一眼田小棠手里的登机牌,自然地接过去,帮她拿在手上。
他心里想的是,那个老头刚才骂的那些话,他本来是不想计较的。
他不信命,也不信什么诅咒。但有一句,他很在意。
“你们走不到最后的。”
这句话,他不可能当作没听过。
田小棠什么都不知道,他也不可能让她知道。他只要让她安安稳稳地登机、回南城、领证,别的什么都不用操心。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牵住田小棠的手。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对视笑了一下。
覃鹤这边,他看着那行字,回了个收到后,就继续点开根董事长的对话框。
他删掉了那句“工作强度较大”,改成了“小温总和田小姐已顺利登机,状态良好”。
直接发送给温仲谦。
发送成功之后,他拨通机场安保负责人的电话,语气客气,条理清晰,三两句就把刚才那老头的事说清楚了。
当众辱骂旅客、扰乱排队秩序、言辞恶劣,影响不小,就是恶意寻衅滋事那一套。
机场那边表示会立马派安保人员过来接洽。
那个老大爷还在原地磨蹭,行李箱拉杆攥得紧紧的,像是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似的,正左顾右盼地找登机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