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很少照镜子,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看上去很埋汰,瘦不拉几的,面色枯黄,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他们相遇后,她还没有主动亲过他。他们已经四个月没见了,她居然不亲他,大概率就是因为他变丑了吧!
田小棠像是会读心术一样,似乎已经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她笑了笑,没有任何犹豫。撑起身就凑了过来,嘴唇轻轻贴在他唇上。
即使被他的胡渣扎到了也毫不在乎,贴着他的唇慢慢厮磨,舌头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
温叙白被吻得有点迷糊了,抬起手扣住她的后颈,原本轻柔的吻慢慢变得越来越深。
田小棠的手撑在他肩膀上,掌心下是他瘦削的骨头,有点硌人,但她也舍不得推开。
她在他的嘴唇里尝到了一点点药汤的苦味和他的气息混在一起,有点陌生又很熟悉。
吻到后面他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放在她后颈的手指微微收拢。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按在他胸口的位置,那里肋骨下方的心跳很快,比刚重逢那天快多了。
温叙白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有点重。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小腹,又抬起眼来看她,声音哑得快要磨出砂来:“……好想你。”
田小棠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和眼底那层薄薄的光,伸手把他敞开的衬衫衣襟拢了拢。
然后像无数个从前那样靠进他怀里。
“我也想你、很想很想,想得都要疯了。”
怀里的人很轻,却填满了他空悬数月的心脏。
温叙白手臂不敢太用力,小心翼翼虚虚环着她的腰,生怕力道重了压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抱过她。
从邮轮失事、巨浪吞噬、意识沉沦的那一刻起,他支撑着最后一丝意识不肯闭眼。
脑海里想的,全是她的名字、她的笑脸、她等他回家的样子。
田小棠亦是如此,她靠在他单薄的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听着已经好几个月没听到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