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听着的温叙白显然也不乐意了,再那些表姐话刚说出口,他就回道:“不生了。一个就够了。”
“哎哟男人哪有不想要孩子的?再说了,一个多孤单啊,最少得两个,起码要凑一个好字吧。”其中一个表姐高声嚷嚷道。
温叙白把换好的尿布卷好扔进垃圾桶里,直起身来,语气还是那副淡淡的调子。
“你们谁想生谁自己生去,反正我们家是不生了的。”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林栀和唐颖坐在对面假装看手机,但嘴角都在抽动。
硬气,老公就当如此!
那位表姐干笑了两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没好意思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田小棠数着日子过。第十天,头皮开始发痒。
第十一天,痒变成了黏腻。
到了第十二天,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感觉自己后脑勺那一片像是糊了一层什么东西,翻个身都能闻到若有若无的味道。
她忍了又忍,终于在第十四天早上爆发了。
白娴纯端了红糖鸡蛋进来的时候,田小棠正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扒拉着自己的头发,一脸生无可恋。
“妈,我想洗头。”
“不行。”白娴纯想都没想,把碗放到床头柜上,“月子里洗头会进风的,老了头疼。”
“可是妈,我都两个星期没洗了,真的受不了了。”
田小棠把一缕头发凑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脸都皱起来了,“我感觉我都馊了。”
白娴纯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发,确实打绺了已经。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再忍忍,出了月子再洗。我们那时候都是一个月不洗的,不也好好的。”
“妈……”田小棠拖长了尾音,又不好意思跟婆婆犟,只能耷拉着脑袋把那碗红糖鸡蛋吃了。
但心里的念头没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