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骂我……”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小巷中传出去很远。
“还骂吗？”
萧阳眼神怪异地看着白镜璃。
前一刻还破口大骂，怎么下一刻就贝齿轻咬，眉眼含春，这是被打舒服了？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白镜璃声音微颤，眼角挂起两串晶莹的泪花。
萧阳也是奇怪，按理说两人现在的关系应该算是死仇了，但他好像没从白镜璃身上感受到半点杀意。
是她掩饰得太好了，还是……
余光瞥见一旁的那条小绿蛇，不知是不是错觉，小绿蛇脸上的表情竟然带着一丝人性化的讨好之意。
“莫非……”
想到某种可能，萧阳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
先前，萧阳被神阳功反噬，神志不清，正要和白镜璃大战三百回合，那条小绿蛇竟然想偷袭他。
万幸萧阳提前准备好了一张通灵符，当小蛇袭来的时候，萧阳反手给了它一张通灵符。
萧阳现在神志清醒了，也记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在他用通灵符控制住小绿蛇的时候，给它下达了一条命令。
“老实趴那不要动……”
而原本剧烈反抗的白镜璃竟然和小绿蛇一样瞬间变得温顺起来，也没有在反抗他。
当时萧阳神志不清，没有在意这些细节，现在细细回想起来，白镜璃异常的表现肯定是受到了小绿蛇的影响。
莫非白镜璃和这条小绿蛇缔结了灵魂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