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萧阳才想利用飞鸟补齐这个短板。
“我最多能控制十几个，不过用来监视秦家应该足够了。”
萧阳搪塞一句。
“那也很厉害了……”说完江鸢眼神勾勾地看着萧阳，把萧阳看得心底发毛。
江鸢一把拉住萧阳的胳膊：“萧阳，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控制小动物？我刚才看到你好像打出了一道符篆，那是什么符篆，我之前怎么没见过？”
江鸢身为阵修，对符篆一道也算门清。
不过她知道的符篆之术都需要借助特殊的黄纸和朱砂笔，提前一点点勾画好才可以用，不像萧阳这样，直接以灵力在虚空中勾画。
在江鸢看来，萧阳这样的才能算符篆，那些要画在黄纸上的只能算奇淫技巧。
“师门规矩，法不外传，还请见谅啊！”
萧阳和江鸢接触还不到半天，两人的关系更多是上下级的同事关系，萧阳可没那么大方，直接把自己的底牌教给一个刚认识的人。
“那你告诉我你师承何处，我去拜师学艺！”
江鸢追问道。
“我师父自称逍遥散人，他老人家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要不你让玄律司好好查查，说实话我也挺想念他老人家的。”
江鸢闻言气呼呼地说道：“我早就调查了，玄律司压根没有这号人物的记载，我真怀疑你是自己杜撰的师父……”
“你等着吧，我早晚要把你身上的秘密都扒出来。”
江鸢转身走回到沙发上，拿起啤酒顿顿喝了几口。
萧阳笑而不语。
“监控设备我来采购，你就负责控制飞鸟，另外你那种符外人能不能用？要是可以，你给我画几张，我想办法混进秦家……”
萧阳心里一乐，江鸢这是还不死心啊，变着法想要套他的通灵符。
“这个灵符只有我自己可以施展，安插眼线这件事交给我好了，你只需要把监控设备准备好就行。”
江鸢翻了个白眼：“小气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