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人都是兴禾县出来逃难投奔亲戚的,没亲戚投的都成了难民,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得下去,那些人都是我们的乡里乡亲,你可一定要救救他们啊!”
听到这话,绿衣郎君脸上的笑也收了起来,正色看向陆欢,想看他要如何处理。
“诸位父老乡亲不必担心,我就是从兴禾县城过来的,万义那狗官被我打了一顿,已经老老实实开仓放粮了。”陆欢如实回道。
“太好了!”
“说书人诚不欺我,青衣卫当真是天底下头一号的青天大老爷啊!”
方才的老叟更加老泪纵横,又哭诉道:“除了那县令,兴禾县还有两害,一个是那监仓校尉郭举,一个就是戚家庄的戚山,他二人不除,我们兴禾县的老百姓就永远没有好日子过。”
陆欢点头:“郭举我也顺手料理了,至于戚山,我此番过江,便是去擒他的。”
“这、这、这!”
一众乡亲父老根本不敢信。
如此雷霆手段,岂止是青天大老爷,简直就是天官下凡啊!
“大人若为兴禾县除了这三害,我等日后必为大人立下生祠,还不知该如何称呼大老爷?”那老叟满心期盼的问着。
呃?
生祠......
陆欢听了头皮发麻,他也不习惯受香火啊,于是果断道:“我叫马贵。”
众人千恩万谢:“马大人功德无量,一定福寿无疆!”
船到对岸。
父老乡亲一步三回头的散了去。
只剩下绿衣郎君。
他手中折扇一开,公子哥贵气尽显,同时还有几分江湖的豪爽,“马贵,你人不错,我记住你了,等下次到了帝阳,我让薛希夷给你升官。”
话罢。
他又是纵身一跃,落地已是百丈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