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欲新瞩目。
所以,未来与湘军的一战,就是他陈亨荣的正名之战。
只不过,现在全军都清楚,当下最为重要的,并不是贸然与曾国藩、左宗棠决战,而是要跨海取台。
统帅府下达的命令,就是要他们各军在海军与特战营攻台期间,严守驻地,以防江西、浙江、广东三地的清军袭扰。
所以这个时候,听到有小股人马接近汀州,他精神骤振。
「军长,不是湘军,也不是江西民团。」
巡逻队长喘着气,「是太平军,陈玉成的人。」
「太平军?」陈亨荣怔了一瞬。
这称呼,竟有些遥远了。
「带来见我。」
命令下达,不久三人被领至跟前。
皆衣衫褴褛,形同乞丐。
如今江西全境被湘军清洗了一遍,能跑的太平军早跑到福建或者安徽去了。
这个时候还能从江西跑来太平军,也真是件怪事。
「是陈参护吗?」
三人之中的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直直盯着陈亨荣,忽然颤声喊道:「真是你啊,陈参护,当年在翼王府的时候,我是您手下的兵啊!」
他猛地撩开覆面乱发,露出一张污黑却难掩激动的脸。
陈亨荣眯眼细看,瞳孔微缩:「黄文才?」
「是我!就是我黄文才!」
那人扑跪在地,声泪俱下,「陈参护!看在我们都是从金田出来的老兄弟,救救英王,救救安徽的太平军吧!」
「曾国藩简直不是人,他坚壁清野、杀人放火,为了打安庆,把周边城镇都屠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