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关键的一项，藏在附件的秘密备忘录中：「大英帝国承认光复军对福建、台湾及其周边岛屿的合法管辖权。双方同意，在上述区域内，中国光复军享有完整行政、司法、军事及外交自主权。」
在这段文字下方，秦远亲笔添加了一行小字：「周边岛屿之定义，应包括但不限於澎湖列岛、琉球群岛等历史、地理、文化上与福建、台湾联系密切之岛链。」
程学启看到「琉球」二字时，手指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看向费理斯。
费理斯表情平静，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附加说明。
但程学启知道，这行字一旦被写下，未来的东海，将不再平静。
「可以。」程学启最终点头，拿起笔，「费理斯先生，愿我们的合作，如这纸上墨迹，清晰而长久。」
笔尖落下，签字用印。
窗外，厦门港的朝阳正从海平面跃起，将碧蓝的海水染成一片金红。
港内，光复军水师的战舰已升起风帆，蒸汽锅炉开始预热。
遥远的东方，台湾岛的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