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锦谦接过。
一份报名《商情报》,纸张粗糙,但报头醒目,内容全是福州、厦门、漳泉各口岸的货品行情、船期消息、物价涨落。
「福州生丝每担价银八十五两」、「厦门茶叶出口量增三成」、「漳州砂糖滞销,价跌至————」
充斥着市井商业气息。
另一份叫《庸报》,取名自「中庸」,内容多是儒学经义探讨、地方文坛轶事、转载些历史典故或文人诗词,格调雅致,显然是传统士林学人所办。
「销量如何?」曾锦谦问。
「《商情报》日销约两千份,主要在商贾圈中流传。《庸报》新创,销量不过数百。此外,听说厦门有一份《新知丛谈》,内容杂糅西洋格物、本地奇闻甚至侠义,销量也有近千。」姜博彦汇报导。
曾锦谦仔细翻阅了这两份小报,内容上暂时看不出有明显针对光复军或煽动对立的言论。
《商情报》务实,《庸报》守旧,《新知丛谈》猎奇。
他心下稍安,但警惕未消。
「民间办报,仿效新风,说明我福建民心渐开,思求新知,是好事,亦是《
光复新报》引领之功。」
曾锦谦缓缓道,「然,舆论如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此类民办报刊,虽眼下无害,却需留意其动向。特别是其背後之人,及其言论风向。
你可着人暗中关注,定期收集样本呈阅。
只要不违反我《出版暂行条例》,不造谣生事、诋毁新政、泄露军机,便由得他去。
但若有越线之举,必严惩不贷。」
「明白。」姜博彦点头。
光复军有自己的出版法规,明确了底线。
「另外,」曾锦谦沉吟道,「去年末,大学堂招生与公务员考试挤在一月,致使不少学子顾此失彼,颇有怨言。
今年考试,或许应将时间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