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再无第三人知晓。」
「很好。」秦远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长,「那麽,对於今日之约,李将军可还有疑虑?」
「绝无疑虑。」李明成从怀中取出一份誊抄工整的文书,正是双方幕僚反覆推敲後的最终版本,「家兄在我出发福州之前,就已说明,全权委任明成签署。
一切按议定条款执行。」
秦远接过文书,快速浏览,颔首:「既如此,明日午时正,我们签约。」
「是。」
李明成退下後,秦远对侍立一旁的江伟宸道:「通知曾先生,让《光复新报》准备明天的报导,我要浙江的归属,天下皆知。」
江伟宸禀报导:「这件事,张总督已经与曾部长通过气了,今天下午宣传部那边就已经着手准备,计划加印三千份。」
「首批五百份明日会随签约消息一同发出,走铁路至延平、建宁,水路至泉州、厦门,快马至赣南、粤东。」
「另按您吩咐,已密令上海、宁波的暗桩,报纸一到,立即在茶楼、码头、
洋行附近散播。」
秦远点头,又嘱咐:「左季高家眷的事,办得如何?」
江伟宸声音压低道:「已飞鸽传书长沙、湘阴两处。我们的人三日前已就位,只待信号。」
「只是————左公夫人年事已高,三个儿子都未成年,几个女儿已经嫁人,强行接来,恐生变故。」
秦远摇摇头:「不是接,是请。」
「告诉他们,左先生在福州一切安好,甚为挂念家人。」
「若愿南下一叙,光复军必以礼相待,确保沿途安全。」
「至於湘军那边————左季高都「殉国」了,家眷南下投亲,有何不可?」
江伟宸心领神会:「属下明白。若他们执意不来————」
「那便留人在彼处暗中保护。」
秦远摆摆手,「此事不急,但要办好。左季高这块招牌,我们要立,就要立得稳稳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