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问是沈言先生吗?”
沈言刚走出廊桥,两名地勤人员就笑着迎了上来,恭恭敬敬地站在他的面前。
沈言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谨慎地往后退了一步:“有事?”
“沈市长您好,欢迎您来到汉东省京州市履职。这边请,贵宾休息室已经为您准备好了,省委的领导正在等您。”
地勤人员恭恭敬敬地侧身,给沈言让出一条道来,但沈言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他,沈言,三十五岁。
不久之前,他还是燕京某个地下剧场的脱口秀演员。
上台前,喝了点白的。
上台时,说了点红的。
下台后,经纪人就让他收拾行李滚蛋了。
纵使台下的观众听得高潮迭起,但经纪公司却担不起风险,还说他能不进去蹲着就已经是祖宗保佑了。
酒醒之后,沈言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失言了,立刻就打包行李离开了燕京。
他想着飞机转高铁,高铁转火车,火车倒大巴,然后在坐着三轮车回到深山老林的老家避难。
在万米高空的机舱里,沈言还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消磨时间,最让他记忆犹新就是一条营销号的恶俗视频。
【绝世大美女带两个亿嫁妆嫁给你,还是以你现在的年龄,五年之后坐上高育良的位置?】
虽然沈言刚刚被现实暴打了一顿,但该口嗨的时候还是要口嗨的,留下了一条黑色幽默的评论。
【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想为人民服务……】
沈言发送评论之后,飞机遇到了强烈的气流颠簸,他不知何时就昏睡过去了。。
再睁眼就是飞机落地,而现在……有人叫他沈市长。
沈言深吸了一口深秋的冷空气,肺部传来的凉意提醒他这不是做梦。
他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美女,你们肯定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市长。麻烦让让,我还得赶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