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狂的吗?
就他现在这副嘴脸,才是真的不像样。
“小丁,这是你主动要求要进步的,我可没有逼你哦。”沈言似笑非笑地说道。
“没有,没有。”丁义珍猛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沈市长,我是思想出现了偏差,是我主动要求进步的,请您给我一个深刻反省的机会。”
“那行吧。”沈言把那叠信纸和笔往前一推,“既然你有这个觉悟,那这份检讨书就由你来写吧。茶几那边宽敞,去那边写。”
丁义珍见沈言终于愿意放过自己了,如获至宝地拿过纸笔又朝着他连连鞠躬,然后才退到茶几边。
丁义珍下意识想要坐下来写,却发现了一个非常尴尬的问题。
沙发和茶几的高低差是一个大问题。
如果丁义珍坐在沙发上,他根本无法弯腰在茶几上写字。因为弯腰的幅度太大了,而且他的大肚子会被死死地卡住。
丁义珍唯有半蹲在茶几旁,或者是跪坐着,才能把字稳当地写出来。
丁义珍下意识看向沈言,想要跟他好好协商一下,换个地方写检讨。
可沈言已经翻阅起了桌上的文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丁义珍的窘境。
或者说,沈言就是故意而为之,要用这个法子好好教训丁义珍的。
丁义珍咬了咬牙,只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祸从口出啊。
说什么不好,竟然的得罪了新来的顶头上司,而且对方还是个背景通天的京爷。
而今的丁义珍已经是砧板上的肉,完全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故而,丁义珍只能够半蹲在矮小的茶几前,认认真真地写检讨。
沈言的余光瞥了一眼丁义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光明区信访局那个低矮的窗口就是丁义珍的杰作,无数的上访群众要半蹲在窗口前,屈辱地诉说着自己的苦难。
丁义珍那么做,无非就是不把上访群众看成人看,高高在上地放不下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