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京州国际机场的vip休息室里,丁义珍正一脸忧愁地揉着自己酸痛的膝盖。
他从沈言的办公室出来之后,心都是提在嗓子眼的,让司机朝着京州国际机场一路狂飙。
然后,丁义珍又让司机去岩台市把自己的老母亲接到京州来看病,并把电话留在了那辆车上。
丁义珍相信有祁同伟在省公安厅掌舵,绝对能够拖延时间,让自己成功离境。
“哎呦!”
丁义珍正美滋滋地想着呢,腿部的酸痛感再次传了过来。
“玛德!沈言……”丁义珍咬着牙,愤愤不平地咒骂着,“等老子润出去,必定让你不得安宁。”
丁义珍的心里那叫一个悔啊!
早知道他今晚就要离开龙国,他就不会傻乎乎地去找沈言道歉,平白挨了那么多的罪受。
丁义珍心想着,这事儿……没完!
虽然他要离开京州了,但他在京州的这些人脉是不会断的。
他丁义珍想给沈言的工作制造困难,那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杀人不见血,但刀刀致命。
就在丁义珍恨得牙痒痒的时候,地勤人员面带微笑地走到了他的身旁。
“先生,您好!您乘坐的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请随我登机吧。”
“好好好。”丁义珍笑着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朝着登机口走去,“我们现在就走。”
很快,丁义珍就坐在了宽敞舒适的头等舱座椅上。
他看着窗外的京州夜景,嘴角微微上扬,心情舒适地拉下了遮光板。
只要飞机起飞,离开了龙国境内,那他丁义珍就能够开始美好的晚年生活了。
丁义珍靠在椅背闭目养神,美滋滋地想着该如何挥霍他这么多年一点点贪出来的巨款。
他甚至都想好了,等飞机平稳起飞之后,找空姐要一杯香槟来庆祝自己获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