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深深地看了沈言一眼，想着他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不过，这也是合乎常理的。
要是沈言连这点消息都探听不到的话，他也不可能把高小琴吓得赶紧掏四千五百万平事。
“沈市长还真是消息灵通啊。”赵瑞龙警惕地看着沈言，“也就是一点业务上的小分歧，不算是什么难事。易学习同志工作认真，我们也在积极沟通。”
“沟通好啊，做事情就是要多沟通。”沈言的声音放得很轻，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不过啊，这沟通得看跟谁沟通，在什么大背景下沟通。有些事情，逆水行舟是费力不讨好，顺水推舟才能日行千里。”
赵瑞龙听得云里雾里，烦躁地皱了皱眉：“沈市长，有话您不妨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