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看着周保国那愁云惨淡的模样,也能明白他的心中有很多的难言之隐。
周保国和孙连成差不多,他们不是不想干实事,而是他们的能力和他们的理想抱负匹配不上。
事情不是想做就能够做成的,要有敢想敢做的心,更要有源源不断的支持。
沈言拍了拍周保国的肩膀,跟他碰了一杯。
“老哥,你不是懦夫,只是做出了利益最大化的选择。我能理解你的所作所为,但我沈言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我就不可能拿着纳税人的钱混日子,总要为老百姓干点实事。”
“好……好小子!”周保国笑了笑,将沈言敬的酒一饮而尽,“既然沈市长心意已决,那我便祝你马到成功。”
“借你吉言。”沈言也把酒喝了,兴冲冲地说道,“老市长,我也相信有您的鼎力相助,我们一定能顺利完成京州老城改造。”
“噗咳咳咳……”
周保国猛地咳嗽起来,差点被沈言敬的酒给呛死。
“你……你说什么?”周保国一边顺着胸口,一边连连摆手,避之不及地说道,“沈言,你小子别跟我耍滑头。我都已经退下来了,你别拉我下水。”
沈言抽了两张纸,给周保国递过去,笑嘻嘻地说道。
“老市长,为人民服务是没有时间限制的。你是退休了,但思想不能跟着一起退啊。尤其是这个老城改造项目,你负责了这么长的时间,对各方面的事情是最了解不过的。”
“我知道你因为病痛无奈离开岗位,也能感受到你对老城区几十万群众的关心和关怀。老市长,退休不退热,还是要继续为京州的建设发挥余热啊。”
周保国听到沈言这话,差点没一巴掌盖在他的脑门上。
天知道,他周保国为了能成功病退,前前后后耗费了多少的时间和精力。
他宁愿放弃光鲜亮丽的位置,也一定要抽身离开,可沈言却要重新拉他入局。
“发挥不了!”周保国急得都快跳起来了,怒气冲冲地说道,“要想发光发热,也得看柴火干不干。我这把老骨头早就潮透了,就不跟着瞎掺和了,免得给你们制造麻烦。”
沈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道:“真不帮?”
“打死不帮!”周保国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行。”沈言痛快地点了点头,然后笑意盈盈地站起身,“我沈言做不出为难老同志的事情,就不勉强老市长了。天亮了,我也该收拾收拾回去上班了。”
周保国见沈言愿意放过自己,郁结的心情才稍微有了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