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秘书,达康同志对老同志的关怀还真是令人动容啊。不过,老市长是我请过来的,他为了老城改造项目可谓是殚精竭虑,身体透支得厉害。”
“这样吧……”沈言笑了笑,继续说道,“我陪着老市长一起去见达康同志,也顺便跟他说说我们京州防洪堤老城墙的立项审批。”
周保国一听沈言这话,就立刻点头应道:“还是沈市长想得周到啊,那我们就一起去吧。”
沈言和周保国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要去见的李达康,可金秘书脸上的笑容忽而僵了一下。
李达康只是想单独见周保国,可现在有了的沈言这个搅局者的加入……
只怕,李达康原本准备好威压和敲打都施展不出了。
金秘书也不好阻拦,只能笑着说道:“沈市长能一同前往,达康书记肯定更加高兴,那两位就这边请吧。”
就这样,金秘书笑容满面地在前面带路,一路把他们送到了李达康的办公室。
当沈言他们到的时候,李达康正站在京州市的地图前,准备待会和周保国好好忆往昔一番。
李达康知道周保国是个知进退的人,遇到事情是能躲就躲,肯定不会和沈言一起胡闹了。
可他没想到,沈言竟然也跟着过来了。
沈言还没踏进李达康的办公室,招呼声就已经出来了:“达康同志,我和老市长来你这边喝杯茶。”
老市长一词是尊称,李达康本来都还想拿这个称呼去压一压沈言,结果他本人直接水灵灵地说出来了。
如此,就算李达康尊称周保国一声‘老市长’,也起不了任何作用了。
“欢迎,欢迎啊。”李达康扬起了灿烂的笑容,还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周保国的面前,和他握了手,“保国同志,身体好些了吗?”
“最近这段时间,京州大大小小的事务实在是太多了,我一直没能抽出时间去看你。我……我这个班长当得不称职啊,心里愧疚得很。”
周保国见李达康演得如此的情深义重,他也跟着演了起来。
“达康书记,您千万别这么说。市里的担子都压在您一个人肩上,我不过就是一个病退的闲人,哪敢劳烦您挂念。”
“保国同志,你一说到病退,我这心里就不好受。”李达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愧疚地说道,“每每想起和你搭班子的日子,我是既怀念又自责。”
“倘若市委当初能多给你调配一些资源,我能多给你分担一些压力,你就不会病倒在岗位上。我在这里向你道个歉,真是对不住你了。”
“今天,看到你重新回到京州市委市政府,我是打心眼里开心。谢谢你来给沈言同志他们传授经验,谢谢你还在为京州的建设散发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