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康都把权力给交出来了,沈言也就不再给他废话了,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和周保国一起离开了。
随着两人走出李达康的办公室,仿佛所有的算计和交锋都已经消失了。
沈言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轻快的步子地往前走,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对于他来说,能从李达康那个铁公鸡的手里要到总指挥和领导小组组长的位置,绝对算得上成功的虎口夺食。
可周保国看着沈言那心情大好的样子,却忍不住摇了摇头,还发出了低声的轻叹。
“小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打了一场大胜仗”周保国拍了拍沈言的肩膀,略带忧虑地说道,“听老哥一句劝,长点心眼吧。别高兴得太早,小心一脚踏进李达康给你挖的坑里。”
“坑?”
沈言不以为然地看着周保国,笑着说道,“老哥,你真当我看不出李达康那点心思啊?他痛快放权,无非就是抱着看戏的心态。”
“做成了,政绩有他一份;做砸了,黑锅我一个人背。我也知道李达康巴不得我栽到刘省长或者老城改造项目上,好让他有借口换一个听话的市长。”
“但不管怎么说,他都已经放权了。只要我手上有实权,能调动人和能推动项目就够了。我不在乎他的那些算计,也有信心把这个项目做成,把这个坑填平。”
周保国看着沈言那自信满满的的样子,也不免有些语塞。
年轻人就是这么的……意气风发,无所畏惧。
“小沈,你有自信和冲劲是好事。但很多事情不是靠自信就能办成的,而且真正的拦路虎不在京州,而是在省里。”
周保国顿了顿,神情变得更加严肃了:“你去省里汇报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尤其是跟刘省长的交谈,必须每个字都要斟酌到位。他……可不是你插科打诨就能混过去的。”
当周保国提到省长刘震东的时候,沈言也是来了兴趣。
纵使沈言细品了好几遍《人民的名义》,但刘省长的戏份了却于无,他对这个人也不大了解。
“老哥,那你跟我透个底,刘省长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在汉东的威望极高……”
周保国只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沈言挑了挑眉,继续追问道:“比高育良和沙瑞金还高?”
沙瑞金是省委书记,汉东现在的一把手,手握尚方宝剑的空降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