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立,你能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就说明你很有本事。你要没本事,我给的方案就算是再好也没有用。我这杯酒,我敬你。”
沈言把张树立的过分奉承给拨开了,并有分寸感地给了他肯定。
周保国一脸欢喜地看着沈言,只觉得他成长了,不像之前那样毛毛躁躁的了。
光凭这个笼络人心的手段,沈言日后就不会在汉东混得太差。
而张树立那边,沈言给他敬酒,他又诚惶诚恐地回敬了回去。
“你们也别敬来敬去了,锅里的菜都要老了。”周保国乐呵呵地从锅里捞起一筷子的肉,一边吃一边说,“说起来,京州文旅爆火真多亏了某人的高空配合啊。”
周保国挑了挑眉,并没有把李达康的名字说出来,但戏谑的意思已经溢于言表了。
不夸张的说,周保国在网上实打实地看了三天,李达康也在他的手机里飞了三天。
一提到李达康,饭桌上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三个人和李达康都有着或多或少难以调节的矛盾。
周保国是被李达康的专横逼退的,张树立是被李达康打压、边缘化、还要送出去的替罪羊。
沈言就更不用说了,他和的李达康京州的一二把手,经常发生小摩擦。
张树立见周保国有想要吐槽李达康的意思,便接过了话题:“老领导,您说得是市委李书记吧?他就是元旦那天在天上飞了三分钟,待的时间还不超过十分钟。”
张树立严谨地把时间给点了出来,也算是在暗暗地踩李达康一脚。
力没出多少,但关于他上天的通稿却是不少。
“这就不奇怪了。”周保国看了看沈言,又看了看张树立,脸上的笑容更加肆意,“那老狐狸向来如此,两嘴一张,功劳就都成他的了。”
“还得是沈老弟有能耐啊,直接把他挂到了八米高的天上,让他好好地受人瞻仰。现场各种角度的视频,我都已经刷到过了,也算是全方位地观赏了他的受难记。”
张树立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点头附和着。
眼下,周保国吐槽李达康都无所顾忌,张树立的胆子也稍微大了一些。
“老领导,您说得对啊!我听说,那人……”张树立抬了抬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也没直说李达康的名字,“下来之后就吐得昏天黑地,当天晚上就去医院挂水了,不然他这两天也不可能消停下来。”
沈言和周保国对视了一眼,他们只知道的李达康从天上下来之后,肯定会难受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