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给出去了,结果抱回来了一个连降三级……
这种事情放在谁的身上,谁都受不了啊。
陈伟蹭一下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情绪激动地说道:“薛部长,我这都是为了把控资金风险啊!很多项目的审批手续根本就不全,我怎么能随便放款?”
“薛部长,沈市长主管的那几个项目资金,我都是按照规章制度进行审批的。你可以去问问达康书记,我都跟他做过口头汇报的。这……我……我按规矩办事,我怎么就成了懒政怠政了?”
陈伟殷切地看着薛宇,就希望他能够帮自己说一句话,或者听一听李达康的建议。
别真让连降三级的处分下来,不然他陈伟真就一辈子都白干了。
易学习看着陈伟把李达康当成救命稻草的样子,只觉得他的想法太天真和可笑了。
李达康最爱惜自己的羽毛,怎么可能为了陈伟的政治生命去跟沈言和沙瑞金辩驳呢?
只要有人给他背锅,只要事情能够平息下去,李达康能完全当做这件事情没有发生。
易学习是过来人,也是李达康甩锅的受害者,便清醒地戳破了陈伟的幻想。
“陈伟同志,我们现在是就事论事,你也不要对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抱有幻想了。”易学习的手指重重地点了点卷宗,“根据我们的调查,你懒政怠政的缘由是很充分的。”
“就拿光明区信访局信访窗口的改造资金来说,你们财政局给丁义珍批的一百万经费大多都进了他的腰包,你们是怎么走的账呢?”
“前段时间,光明区想要重新改造信访窗口,取缔丁义珍时期折磨上访群众的低矮窗口。他们申请的理由,准备的材料都很充分,但却被你直接驳回,连讨论的过程都没有。”
“除此之外,还有京州文旅文旅专线的拨款,王恒同志找你协调多少次了?你推三阻四,满嘴的困难,最后还是沈市长亲自去省里要钱,才让京州文旅能在元旦大放异彩。”
易学习的眼神微微眯了起来,语气也越来越严厉:“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把控风险,那丁义珍那些烂账你怎么就不把控风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