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温旭已经握住苏如意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上带了起来,她踉跄了一步,回头瞪他,他却只朝李向南扬了扬手机,笑得温文:“改天约。”
而后不由分说,拽着她大步往餐厅反方向走去,苏如意被他带着疾走,裙摆擦过桌角,她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耳膜上,又恼又乱,却挣不开那只扣在腕间的手。
温旭握着她的手是有力量感的,刚才还一副好说话的样子,转身已经变得冰冷,没有半分和煦,苏如意有些急躁,“你放手。”
而后不由分说,拽着她大步朝餐厅反方向走去;苏如意被他带着疾走,裙摆擦过桌角,她几次试图甩脱那只手,腕间的力道却越收越紧,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你放手!”她压着嗓子喊。
温旭充耳不闻,拽着她穿过整条小吃街,绕过密集的人群,在一处僻静的墙角才停下来,他转过身,脸上的和煦已经褪得干干净净,眉眼间只剩一片沉冷的暗色。
“苏如意,”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迫人的重量,“我记得苏家家宴上,你说不认识我。怎么现在,记起来我是谁了?”
“你有病啊。”
“是,我有病。”温旭嗤了一声,“怎么,装不认识我,是找好了下家?”
“什么下家?”苏如意昂起头,眼底火气腾腾,“那是我同事,再说了,我们已经分手了,好聚好散不行吗?”
“好聚好散?”温旭朝她逼近一步,苏如意本能地往后退,背脊撞上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他几乎要贴上来,低头附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当时分手,我可没同意。”
“我是温软的小姨。”
“那又如何?”
“按辈分,你应该跟温软喊我一声小姨。”
“我们并无血缘关系。”温旭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下颌线,目光里翻涌着说不清的东西,“温软的父母正在办离婚手续,以后更没人管你叫‘小姨’了,怎么办?”
苏如意浑身一僵,错愕地抬头:“什么意思?我姐和姐夫在闹离婚?”
“你不知道?”温旭低低笑了一声,“求我,我告诉你。”
苏如意猛地推了他一把,嘴角扯出冷笑:“求你?我苏如意从小到大没求过人。”
“是吗?”温旭不退反进,几乎将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姐姐,你忘了?在床上那会儿,你求我的时候——”
“闭嘴!”苏如意脸颊腾地烧起来,声音却压得更低。两年不见,眼前这个人跟记忆里那个乖巧黏人的弟弟判若两人;曾经他像一只温驯的金毛,现在,更像一头蛰伏已久、终于亮出獠牙的狼。
“既然你不想说,那算了,我回去。”苏如意偏身想从他侧面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