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聂风,你怎么样?你打我男人!你敢打我男人!”
一个踩着高跟鞋的女人从走廊转角冲出来,手里的包没头没脑地往赖丽丽男友身上砸。
同乡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出来,看见这场景,两步冲上去拽住了那个女人的头发:“你还打我男人!”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从走廊中间拖到墙边,包掉了,鞋也蹬掉了一只。
张婷张大了嘴:“不是,这都什么情况?这男的谁啊?这女的又是谁啊?”
温软深深叹了一口气,出门没看黄历。
一群人被带进了派出所,大学生酗酒闹事,加上两个校外人员,调取监控录像,笔录做了快一个小时。
片警和南大学工是老熟人,电话打过去,几个辅导员连夜赶了过来。
接到电话的时候,辅导员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是温软?物理专业的那个温软?不是同名同姓?
到了派出所,辅导员先看见温软和张婷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说话。
张婷正张大嘴巴,一脸后知后觉的震惊:“所以那个戴口罩的是‘爱马哥’?后来跟‘小三姐’干架那个女的是他现任?”
“嗯。”
“我理一下——”张婷掰着手指头,“‘爱马哥’放不下前任,现任追过来,撞见‘爱马哥’被揍,上去帮忙,然后跟同乡打起来了?”
温软没接话。
“狗血,番茄都没这剧情。”
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后,和温软和张婷关系不大,直接被辅导员领走。
剩下的同学还在派出所继续做笔录。
聂风被送去医院观察,刘芷妍被另一个辅导员单独带走了
赖丽丽坐在派出所的长椅上,脸色苍白,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什么,状态不是很好。
同乡低着头站在另一边,头发乱着,衣服领口被扯歪了,赖丽丽的男友在走廊外面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这事儿,原本她不准备和齐聿川讲。